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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纳斯·托沃兹(Linus Torvalds):Linux之父(2)
发布于:第八基地 来源:互联网 作者:天堂路上 时间:2016-04-25 点击:267

我在穿着方面的缺乏品味。通常,我都是选深蓝色的衣服,这就意味着我只穿蓝色牛仔裤,再配一件蓝色翻领毛衣——也可能是青绿色之类。

这些都没什么影响。因为,我有迷人的个性。

我是一个古怪的书呆子,一个为人取笑的对象。我有着其他合乎大家想象中的书呆子的所有特点:比如数学极好,物理也非常棒,社交能力却差得一塌糊涂等等。每一个人大概在上学时都遇到过像我这样的人:在数学方面很突出,但不是因为学习刻苦,而是天生就是那个样子。

我可能的确很怪,而且是个小矮个,但我混得不错。我在体育方面虽说不上能达到运动员的水平,但也不是不可救药的家伙。我没花什么力气就成了在学校里属于有点档次的那类学生,尽管从来也不属于出类拔萃的那种,可能主要是因为我不那么玩命。其实我即使在社会层面也有别人可以接受的地方。好象谁也不会太关注我的鼻子。

回过头来看,当时的大多数孩子似乎在穿衣服方面也不太讲究,而当我们长大后,又突然要由别的什么人来决定我们穿什么衣服了。就我自己而言,这些人主要是某些高技术公司的销售人员,我就穿他们在会议上免费发送的T恤和夹克。而且我还有一个老婆,由她决定我的衣橱里应该放些什么样的衣服,还替我挑选凉鞋才袜子。于是我更用不着为此事操心了。

我的鼻子越长越大。但至少现在,与我的鼻子相比,我的人格力量占了上风。”

终极黑客出手

Linux这部史诗发端于赫尔辛基。似乎天下的黑客都在为自己的生命创作源程序,李纳斯也不例外。他的家就在离市中心不远的Kalevagatan(与卡勒瓦拉很相近)大街。这是一个19世纪的建筑与现代化平房交相呼应的地方。李纳斯与妻子住在这里。他的家很像是大学生的集体宿舍,楼梯下总放着一排排自行车。

李纳斯本人看起来就像一名学生,而不像道士。他中等身材,浅褐色头发,蓝眼睛,目光透过镜片直直地射向你,只有浓密的眉毛是黑色的,衬着一张孩子气的脸庞。他的房间四周排列着许多书籍,里面布满了油画和各种装饰品,相当低廉的窗帘,两把扶手椅之间挂着发干的鳄鱼皮,房间里还有两只目空一切的猫和几台计算机:三台PC,一台PowerMac,还有三台从DEC借来的基于Alpha芯片的微机。它们不起眼地布置在房间的角落中。另外一样很有意思的东西不易察觉:那是一根将计算机连到电话插座的导线,这是通向互联网的256K的专线,由当地的一家ISP安装并承担费用,它是对这位Linux道士的象征性奖励。

Linux并不是一件刻意创造的杰作,而完全是日月积累的结果,是经验、创意和一小块一小块代码的合成体,不断的积累使其成为一个有机的整体。Linux初期的许多编程工作是在SindairQL机器上完成。这台机器化掉了他2000多美元,对他来说,这可是一笔“巨额”投资。这是一种十分古怪的英国产电脑,是1984年推出的。它有无数的缺点,却有一个真正的优点:它是一套真正的多任务系统。有一件十分关键的事件最终导致了Linux的诞生。

“上大学第一年我的宿舍在一层,靠窗户的一张桌子上就摆着SinclairQL电脑。但我没有编写多少程序,原因之一是我必须集中精力读书,原因之二是我也找不到什么项目去做。没有项目可做就会缺乏热情。你总是在寻找能够让你鼓起劲去做的事情。当时似乎是参军的好时光。我当时十九岁,正因为自己的电脑毛病太多而心情沮丧。而且,当时也没有任何有意思的电脑项目,于是我就搭上了一辆开往拉普兰的火车。在那里手执武器上了一个月的“体育课”之后,我便觉得在我有生之年完全有资格从此一动不动,享受平静的生活了。惟一可做的事情就是把编码打入键盘,或者手里端着一瓶比尔森啤酒(说真的,在我复员整整十年后,才第一次参加一次剧烈的活动。当时大卫硬拉着我去冲浪。旧金山半月湾的强大海浪差点没把我淹死,我的腿一连酸了好几天)。

部队服役结束于1990年5月7日。我连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都记不住,但我却不大可能忘记我离开部队的日子。

那年整个夏天我没有干什么正事。我大学二年级的课程直到秋天才开始。我的电脑状态也很不佳。于是我就穿着一件破旧的睡衣,逗猫玩,偶尔和朋友们联欢会,让他们笑话我的保龄球和台球的拙劣技术。当然,我对我的下一部电脑也做了一些设想。我面临的是一个电脑迷的困境。”

1990年秋天,李纳斯在赫尔辛基上Unix课程。学校刚刚安装了一台运行Ultrix(Unix诸多版本中的一种)MicroVAX。Unix是大学科学和工程院系最流行的操作系统,那些处理繁重任务的公司也使用Unix。Unix的问世与互联网的历史密不可分。事实上,互联网上运行的大多数操作系统都是Unix。1993年,AT&T将Unix卖给Novell。1995年,Novell又将它卖给圣克鲁斯丁。如今,像SCO、IBM、DEC、HP和Sun等都有不同的版本,造成了市场的混乱,成为微软Windows攻击的致命弱点。

但1990年,李纳斯还沉浸在许多世俗的事物中。由于大学的机器无法同时处理16个以上的用户,要用机器,就得排长队等待。那时李纳斯刚刚得到一台PC。他从笨拙的DOS操作系统学不到任何东西,而他的课本中就有安德鲁·塔南鲍姆(AndrewTanenbaum)的《操作系统:设计与实现》,该书提供了Minix(Unix的变种)的操作指南。Minix虽然很简单,功能有限,但是Minix却在李纳斯的脑海中奏出一个和音:“1987年发布后两个月来,就有一个新闻组汇集了世界各地的40000名用户。”许多用户需要更多的功能。塔南鲍姆说:“我每天都收到几百个电子邮件,要求增加这个功能、那个功能。但我只能一再回绝,使许多人都非常沮丧和失望。”

“每个人都会一本改变其一生的书籍,比如《圣经》、《资本论》等等,而那本红色的简装本教科书差不多等于睡在了我的床上。”

Linux创世纪

李纳斯开始自己试验性地编程,他将Minix当作脚手架,开发一个新的程序。他按两个过程进行,一个过程写A,另一个过程写B,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创建一个内核(操作系统中用于实时处理和控制工作的部分)。他只通过阅读新闻组来修改两个处理过程。

李纳斯很早就是一名黑客,“如果说我孩提时代一些最幸福的记忆是玩我外公的一台老式电子计算器,对此大概谁也不会感到惊奇。我外公是赫尔辛基大学的一位统计学教授。那时的计算器可不像现在的那样能够很快的一下就给出答案,它们还得有个计算过程。一边计算一边闪烁个不停,好像在对你说:“瞧,我还活着,这次计算我只用10秒钟就能完成,同时我还能对你眨眼睛,告诉你我已经完成了多少工作。”

这一点非常有意思。比现在的计算器令人兴奋多了,因为现在的玩意儿在计算简单问题时全然不费力气。而当早期的计算器计算时,你知道它们正在辛苦地工作。并且,这一点可以一目了然地看出来。大概是在1981年,当时我外公抱回来一台崭新的CommodoreVIC-20计算机。刚开始还比较有节制,后来简直就被它迷住了。

我开始用数字形式编写程序,然后再用手工进行转换。这就是用机器语言编程序。我已经能够驱使电脑做事情,对一切细节我都能够加以控制。由于在我和电脑之间没有抽象的屏障,我很快地就能接受目标,这便是和一台机器变得亲密的感受。

就这样,十二岁、十三岁、十四岁过去了。其他孩子在外面踢足球的时候,我却觉得外公的电脑更加有意思。我每个礼拜开一次会,这是在我的日历上唯一的社交活动,偶尔和电脑一同熬夜时除外。

外公死后,他的电脑就成了我的生活伴侣。

由于我父母的离婚,我们手头很拮据。当时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我妈妈不得不经常典押她唯一的投资——无度电话公司的股票。在芬兰,只要你拥有一部电话就能拥有一张该公司的股票。我妈妈的股票大约值五百美元,每当我们手头特别缺钱花时,她就只好拿着股票到当铺去。我记得曾和妈妈去典押过一次,心里感到非常窘迫(如今我是这家公司的董事会成员。事实上,赫尔辛基电话公司是我任董事会成员的唯一一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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